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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中国制造业产业结构的系统性优化——从产出结构优化和要

时间:2019-11-06 15:50:16来源:老场新闻 点击:2137次

斯坦,一块变成两块

中国社会科学院工业经济研究所

南京财经大学经济学院中国社会科学院工业经济研究所博士后

摘要:本文以中国制造业的两位数产业为样本,分析了2015年产出结构的优化调整目标和节能减排潜力,进而分析了各要素投入的联动匹配问题,并以资本存量要素为重点对其产能利用率进行了测算和分析。结果表明:(1)制造业产出结构有很大的优化调整空间,与2015年的原始值相比,能源强度和碳强度分别降低了18.08%和17.42%。(2)为了减少要素的错配,制造业产出结构优化调整后,各种投入要素需要联系匹配,尤其是资本存量水平需要大幅度改变。(3)资本要素产能利用率的计算结果进一步表明,由于经济放缓和投资惯性的影响,2015年制造业产能利用率(56.14%)远低于国民经济“十二五”中后期(2008-2010年)的平均水平(73.27%),而投入要素联动后的产能利用率可以上升到后一水平。

关键词:产出结构要素、结构性产能过剩、节能减排

jelcclassification:o21,q01,q56

一.提出问题

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制造业在很大程度上依靠产业结构的快速演变来促进经济增长、确保就业和创造中国奇迹。今天,虽然制造业整体规模居世界首位,综合实力和国际竞争力显著增强,但中国经济正处于经济增长转变期、结构调整痛苦期和以往刺激政策消化期的“三阶段叠加”新阶段,制造业稳定增长和结构调整面临双重困境,发达国家和新兴经济体面临双重挤压, 低成本优势的急剧下降和新的竞争优势的困境尚未形成,这将导致制造业的未来发展变得更加困难和关键。 如何进一步破解制造业产业结构升级和合理化不足的缺陷,如何发挥其作为促进经济发展、质量提升和效率提升的主战场的作用,已经成为学术界关注的重大课题。

现在要讨论的是中国制造业的产业结构应该如何调整[?现有文献试图在科学评估中国产出结构演变历史作用的基础上回答这一领域的相关问题(刘伟和张辉,2008;张尤果,2010),模拟和分析了产出结构的优化调整方向及其反事实效应(王文举和向启枫,2014;zhu等人,2014年;张捷和赵秀娟,2015)。然而,在优化产出结构时,现有文献已经能够将节能减排、就业保障、产业协调等因素引入优化分析,但往往停留在封闭经济的视角,没有充分利用开放经济的相关信息。与此同时,尽管现有文献在产出结构优化和生产要素优化配置方面(ngai和pissarides。,2007年;;袁志刚和解大楼,2011年;benhima,2013年;董敏杰,2015)都讨论过这个问题,但是有一个“两张皮”的现象,没有把两者有机地结合起来。也就是说,几乎所有的研究都停留在优化产出结构时给出各行业可接受的产出水平值,而没有进一步给出资本和劳动力等投入要素应相应调整的水平。要素结构缺乏联动匹配分析,导致现有产业结构优化分析的实际可操作性有待探索。

为了促进产业结构优化理论的相关研究,为政府在实践中制定相关产业政策提供可能的帮助,本文以中国制造业两位数产业为样本进行了产业结构系统优化。不仅分析了产出结构的优化调整目标和节能减排潜力,还分析了投入要素的联动匹配和资本存量要素的产能利用率。本文的主要价值在于:(1)在优化制造业产出结构时,所考虑的因素更加全面和科学,考虑到供求的相关信息,特别是考虑到“需求侧”的进出口潜力指数和“供给侧”的技术水平贡献指数,在现有文献中很少涉及;(2)克服现有文献分析中产出结构优化和要素结构优化的“两张皮”现象,将产出结构优化分析和要素投入联动匹配有机结合起来;(3)在研究要素结构联动匹配时,本文遵循继承与批判的思想,不仅通过提取历史信息对要素结构进行初步匹配,而且针对资本要素潜在的产能过剩问题,对资本要素配置进行了更深入的分析。

二.模型和研究方法

在研究方法上,本文遵循以下三个渐进步骤:第一步是利用非线性规划技术,综合考虑就业保障、产业平衡、进出口潜力、节能减排视角下的技术水平贡献等多种因素,从产出角度优化2015年制造业的产出结构;第二步是在提取要素投入与经济产出之间非线性关系的基础上,利用超越对数生产函数模型,将优化后的产出结构与相对合适的要素模式进行匹配。第三步是利用数据包络分析技术来衡量和分析优化前后的产能利用率水平,重点是资本存量因素。

1.非线性规划模型的构建

根据前面的理论阐述,在就业保障、产出平衡发展、国内最终消费潜力、进出口潜力和技术水平贡献度约束的前提下,假设总能耗和总二氧化碳排放量不能高于上限约束,为了使全国的总体资源和环境强度(由能源强度和碳强度加权)最小化,可以设定以下非线性规划,寻求制造业产出结构的优化调整[2]:

[1]在具体分析之前,首先要明确产业结构优化的概念。本文认为,产业结构优化可以分为两种类型:产出结构优化和要素结构优化。前者是分析产业间的组合关系,后者是研究产业内生产要素的协调关系。现有文献大多在研究产业结构优化时实际上是在研究产出结构优化。因此,本文提出了产业结构系统优化的概念,即产出结构优化与要素结构匹配的有机结合。

[2]无论是中国在全球环境绩效指数(epi)中相对落后的排名,还是中国政府在哥本哈根会议上做出的郑重承诺以及国家经济计划中设定的约束目标,都充分说明了中国制造业更好地考虑“经济增长和环境保护”问题的必要性。因此,本文以制造业整体资源和环境强度的最小化为优化目标。

连锁匹配后的年因子模式值(72.04%)比较接近。从这个意义上说,基于历史的调整在技术上只接近历史平均水平,避免了在经济增长放缓的背景下,地方政府以“急着治病”的形式进行过度投资。然而,这只是制造业提高产能利用率和减少产能过剩的第一步。在资本存量根据预期产出水平调整到历史平均水平后,以国内高效经济为效率前沿的产能利用水平往往会有一定差距。缩小这一差距成为中国制造业提高产能利用率和减少产能过剩问题的第二个层面。

在解决一级产能过剩问题的基础上,重点解决废弃物资源利用率和废弃物回收加工业、有色金属冶炼加压延加工业、石油加工、焦化加核燃料加工业明显低于预期产能利用率的问题。根据两者之间的差距,进一步调整股本价值,实现产能利用率从一级向二级的跨越。这一步是质的变化和飞跃,比实现第一个层次要困难得多。正如科埃利等人(2002年)和董敏杰等人(2015年)指出的,由于许多经济体可能有相同的固定投入,但生产能力不同,即技术效率不同,能力利用率可以进一步分为设备利用率和技术效率(伊里等人,2002年;董敏杰等人,2015)。那么,解决资本要素产能过剩问题最直接的措施就是根据产量要求建立合理的企业规模,避免规模过小或过大造成的不经济的规模现象,注重提高设备利用率。同时,我们不仅要注重提高企业的技术和管理水平,提高表观技术效率水平,还要从淘汰落后的生产能力和“建筑价格过高、物有所值”的“泡沫固定设备”入手,降低无形的技术低效水平。

五.结论和启示

产业结构是否合理将决定产业的行为和绩效。这意味着制造业的产业结构能否根据实际国情进行优化调整,将是影响“中国制造2025”未来成果的重要因素。因此,本文以两位数制造业为样本,系统优化其产业结构。研究发现:(1)制造业产出结构通过优化和调整可以分别降低能源强度和碳强度18.08%和17.42%。(2)为了减少要素错配,制造业产出结构优化调整后,各种投入要素需要联动匹配,尤其是资本存量水平需要降低26.02%。(3)2015年制造业产能利用率远低于国民经济“十二五”中后期的平均水平,而在投入要素联动匹配后,产能利用率可以上升到后期水平。

基于本文的研究成果,相关启示可以体现在以下两点:首先,“中国制造2025”不应该成为整个制造业的盛宴,有必要突破性突破。我们可以把重点放在九个行业,如医药制造业和专用设备制造业,以促进经济增长。饮料制造业、文化教育、劳动美容、体育、娱乐等制造业的增长率应当适当控制,但应当高于整个制造业的基准增长率。其他制造业,如农副食品加工业和食品制造业,应控制在整个制造业的基准增长率以下,以避免过度增长。

第二,生产要素的异质性要求政府的“看得见的手”和市场的“看不见的手”的结合必须与“要素”系统相适应。一方面,政府应打破劳动力市场的制度分割,减少户籍、机构等制度带来的福利,从而降低劳动力流动成本,促进劳动力自由流动。但是,在资本追逐利润的过程中,应警惕资本有机构成的过度增加所导致的失业问题。另一方面,中央政府不仅要根据优化和调整产出结构的需要,明确各制造业的合理资本存量水平,避免行业总体规划中投资的失衡,还要通过各种方式和手段规范和约束地方政府的投资行为,遏制各地投资的过度扩张。同时,要加强政府职能与企业管理的分离和投资体制的改革,使政府能够尽快退出投资市场的主体地位,不再在资本要素配置中发挥主要作用,而是发挥规范市场、引导市场的作用,使投资行为能够进入良性的市场化运行机制。

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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